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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秋也不客气,不绕弯子:
“其实本使一直在等你主动去找我,可惜韩大人让人失望了。”
“我为何要主动去找魏大人?”
“你不是明知故问嘛,本使是在给你机会,懂吗?”
“不必,该如何就如何,本官不喜欢让别人给机会。”
这句话好像刺痛了韩非易的神经,触及到了他的软肋,故而语锋凌厉,空气里弥漫起火药味。
“是这样吗?
你堂堂府尹,让金家管事的当街掌掴,
你堂堂府尹,看到下属金副都头却俯身哈腰,
你堂堂府尹,眼皮子底下证人接连被杀,也是该如何就如何吗?”
连珠炮般,
诛心之问。
韩非易颓然坐下,那张疲倦的面孔黯然无光。
他曾欣赏武状元教训金玉宝,他曾感激武状元痛殴金一钱,他曾想接近人家,了解人家,结交人家。
可是,
天人大药房里,刺客的服饰是他提供的,
销金窝里,自己手下的衙役和南云秋对峙,还险些伤到人家。
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争取人家呢?
“如果魏大人认为本官有罪,可以公事公办,至于其他的,那是个人脾性而已。本官向来谦卑,喜欢礼下于人,这个不为罪吧?”
“你?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当真以为,本使不清楚你的罪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