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你?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当真以为,本使不清楚你的罪责吗?”
南云秋拍案而起。
韩非易此刻却十分从容,
还打趣道:
“本官忘了魏大人是武状元出身,须臾之间便能要了我这个文弱书生之命。本官是什么人,做过什么事,有没有罪责,自己心里也清楚,悉听尊便。”
南云秋恼了:
“你还好意思以书生自诩?就怕你读了那么多圣人书,做出的却不是圣人事。满口道德文章,满肚子藏污纳后,你丢了读书人的脸!”
闻言,
韩非易如遭雷击,痛苦的闭上眼睛,双手捂住脸。
良久,他冷冷道:
“魏大人请回吧,本官不欢迎你。”
“哼!你当本使要来吗?怙恶不悛,不知好歹,你收拾好铺盖,准备滚回兰陵老家吧。”
“且慢!”
韩非易见他拂袖而起,止住了他。
“魏大人不简单嘛,你怎么知道我是兰陵人?”
“韩大人或许还不知道,自己的声名在兰陵官场有多臭吧!
那个韩薪不就是倚仗你的庇护,在当地作威作福吗?
他不就是因为曾资助你读书求学,有恩于你,才在兰陵欺男霸女,无人敢问吗?”
“放屁!”
韩非易盛怒之下爆出粗口,眼睛死死盯在那副“非我”的字轴上,双唇哆嗦无法平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