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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却又是为何?大人不是来密访南家之事的吗?”
眼看巨大的财物要从嘴边溜走,比割他的肉还心疼,
王涧心有不悦,问道。
“实不相瞒,本使奉命来清江密访,共有三件大事。”
南云秋撒谎也是信口拈来,反正是密访,谁也不敢多问,谁也不敢怀疑。
“敢问第三件事是什么?”
“县令大人莫急,等会本使自然会告诉你。对了,那还事关你的功过前程。”
王涧闻言心里一凛,
唯唯道:
“哦,下官不急,有劳大人了。”
这时,捕头从房门后面捡到一件带血的凶器呈送过来,王骅当即断定:
是竹刀,流民惯用的兵器。
南云秋接在手里,那是用粗毛竹的竹片打磨而成,极为结实锋利,凶狠程度不亚于惯常的腰刀。
流民人多,很难搞到官差配备的腰刀,至于河防大营那些军卒冲锋陷阵的钢刀,他们更难得到。
彭大康之所以在西郊矿场出苦力,正是看中了兵部打造的钢刀。
但是,
流民再笨,也不至于在凶杀现场留下作案工具。
栽赃嫁祸,却弄巧成拙。
南云秋发出轻轻的鄙夷声,目光却定在门板上的那个凹陷处。
他想再敲打一下王家父子,便从院子里衙役身上背的箭筒里,取来一根箭矢,当着王骅的面插入那个凹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