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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再敲打一下王家父子,便从院子里衙役身上背的箭筒里,取来一根箭矢,当着王骅的面插入那个凹陷,
果然,
严丝合缝,丝毫不差。
“王大人,看来流民也有官府的兵器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王骅正愁不知如何解释才好,看到救命稻草,
连忙顺着南云秋的话题说下去:
“姓刘的匪首吃了豹子胆,去年还曾打劫过县衙的仓库,抢走不少兵器,其中就有这样的箭矢。”
“嗯,这就对了。”
南云秋虚与委蛇,可心里觉得好笑。
堂屋才算勘察完毕,而厢房里的惨状同样不忍卒睹。
江母也被人杀死,不过不是刀剑,而是被活活勒死,尸体被塞在床底下,外面还填塞了几袋装粮食的麻包。
要不是幼蓉细心,
还以为床底下都是粮食呢。
江母一定是目睹凶手杀害她的儿子,发疯般的呼救,并冲过去要保护儿子,被凶手的同伙杀害。
可惜,
江家孤零零在此,没有左邻右舍,无法问询昨夜的情形。
老妇人鬓发蓬松,眼角还带有残留的泪痕,普天之下,哪个母亲能忍心看到爱子被活活杀害?
南云秋无法想象,
她当时有多么的绝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