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卓贵在旁边轻声嘲讽。
他看不惯南云秋出风头,而且和府尹打得火热,却把代表御史台的他扔在旁边。
这时,
南云秋的目光又被一副水红色的绢帕吸引住。
绢帕就夹在伤口边上的衣角里,一个角上还留有血迹,他抽出了绢帕,嗅到淡淡的脂粉香。
醉酒的糙守卒身上有香艳的绢帕,这画面极不协调。
卓贵顺手抢走绢帕,
向卜峰邀功:
“大人请看,这种绢帕定是女子之物,属下大胆猜测,死者在事发前曾买妓作乐,当晚就宿于库房,真是死有余辜。大人,卑职以为要清查城内所有青楼妓馆,以防歹人逃脱。”
南云秋噗嗤一笑,
又夺回绢帕。
“魏大人觉得本案好笑吗?”
“不,我是觉得你本人好笑。如果当晚就宿于此处,那她的尸体何在?”
卓贵恼道:
“你?难道就不能烧为灰烬吗?”
韩非易过来解释:
“普通的大火无法将人的牙齿烧成灰,而且即便人被烧死,一般都会留下尸痕。刚才查验过,库房里的死者是个男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二龙戏一凤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
南云秋和韩非易面面相觑,啼笑皆非,颇有深意的看着卓贵,挑起大拇哥。
意思是:还是你见多识广!
卓贵突然意识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