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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贵突然意识到了,
脸腾的红了。
玩笑归玩笑,库房角落里,有个倾覆的酒坛子,南云秋眼前闪过一副画面:
两个守卒当晚躲在库房饮酒,酒醉之后就睡在里面,
一人半夜里起来小解,迎面撞上纵火的歹人,被当场杀死。
此人下意识的要抓住凶手,不经意间却扯掉了对方身上的绢帕。
他倒在血泊里,伤口疼得厉害,顺手便想捂住伤口。
唯有如此,
方才能解释眼前的现场。
刚才,卓贵误打误撞却说了一句实话:
绢帕是女子的贴身用品。
或许真的是青楼女子的。
也或许就是凶手的。
当他把绢帕小心翼翼要揣起来时,却意外的发现,旁边的人群里,有双眼睛正紧盯着绢帕,目瞪口呆,
那样子,跟见了鬼似的。
南云秋颇感意外。
这种案子和礼部八竿子也打不着,礼部尚书来凑什么热闹?
“王爷,您日理万机,怎么还亲自过来?”
要说还是梅礼反应快,
他刚才还目不转睛看那绢帕,还能率先发现信王驾到,并冲在最前面迎接。
“陛下都关心此案,本王能不重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