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放在手里掂量掂量。
“韩大哥,好像是金制的,卖给收破烂的还能换几个钱。”
“那多可惜,不如找金匠给嫂子打个簪子。”
金一钱气急败坏!
他没有料到,虎头令牌可以在官府面前耍威风,但是山匪草寇不吃这一套,还在商量打什么簪子,
真是气煞人也。
气归气,他却不敢太激怒对方,因为自己心里清楚,这回碰上的,
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贼人。
他竖耳朵听着,有几个人的口音非常熟悉,好像在京城里经常听到,那个为首之人姓韩,金一钱大惊失色,
原来是他……
“看在这颗簪子的份上,大爷我不想杀人,留下马车货物,赶紧滚吧。”
车上的货物很值钱,老爷还指望大赚一笔呢,要是被抢走,回去如何交代?
金一钱想死的心都有。
“诸位的口音好像就是兰陵人,不妨留个名号,回去我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“哟呵,你的耳朵蛮灵的嘛,不过,看见不该看的,听到不该听的,未必是好事。”
黎山上前一脚踹翻金一钱,把他踩在脚底,按照南云秋的吩咐,竟割掉了人家的一只耳朵。
也算是为韩非易报复屡次遭受的屈辱。
“啊……”
金一钱杀猪般的嚎叫撕心裂肺,真后悔刚才多那一句嘴。
听力好,果真害人。
一路上滴着血,金府恶奴如同吃败仗的逃卒,瘸瘸拐拐的徒步去往县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