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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滴着血,金府恶奴如同吃败仗的逃卒,瘸瘸拐拐的徒步去往县城,
而黎山则驾驶马车离开官道,直奔岳家镇。
这帮家伙掏空所有的口袋,到了县城帮金一钱治伤。召妓没了心思,客栈也住不起,只能窝在路旁废弃的茅草屋里,将就一宿。
次日离开时身无分文,
他们只得把所有的兵器当掉,换来两头瘦驴拉着板车,三天后才回到京城。
那叫一个狼狈!
“老爷,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金不群听完事情经过,浑身着了火,
本指望恶赚一大笔,却鸡飞蛋打,还折了上万两银子的本钱,恨不得将这狗才撕个粉碎。
可是,
又怪不得金一钱,而且人家丢了只耳朵,从此成为残废,心里的创伤肯定很深很深。
果不其然,
金一钱捂着空空的耳朵眼,歇斯底里道:
“老爷,这件事就是韩非易主使,他是在报复咱们。”
金不群当然不相信。
“你有何凭据?”
“事发地就是在韩家庄,韩非易的老家,还有,为首贼人姓韩,操的也是和韩非易同样的口音,兄弟们都可以作证。”
金不群还是不信,
心想,
这或许只是巧合,而且他内心里根本也不愿意承认。
韩非易敢和他离心离德对着干,比丢失那些货物,还要让他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