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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离开兰陵前的晚上,偷偷跑到韩家庄母亲的坟前,跪在那里边哭边说,足足两个时辰。
为了头顶上的乌纱帽,
他愧对母亲,结果被金不群趁虚而入抓住把柄,威胁了十多年。
……
“哈哈,朕的好臣子,大楚的好侍郎,你平素就是这么办案的么?”
文帝怒气冲冲,
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在曲达脑袋上。
南云秋密旨办案,就有奏折之权,
便把韩非易和曲达的罪名悉数上奏。
“臣知罪,臣一时糊涂,臣念在同朝为官的份上,才答应了韩非易,求陛下宽恕。”
死囚事发,
曲达跪在地上。
他不敢归咎于信王,可是信王却毫不怜悯,一点替他求情的意思也没有。
“朕看你不是一时糊涂,你就是糊涂,从来没有明白过,废物!”
大庭广众之下,
曲达从未遭到过如此羞辱,转头恨恨瞪向南云秋,
南云秋迎接他的目光,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“陛下,曲大人还和金一钱被灭口之事有关,臣亲眼看到他传递纸条,给金一钱通风报信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文帝刚稍稍消了火气,又怒视曲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