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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达打死也不敢承认这个罪名,
急忙辩解:
“冤枉,臣绝无此事,都是他信口开河,无中生有。”
文帝又看向南云秋,
意思是:
你来收场。
“臣没有证据,但确是亲眼所见,臣就是证人,上苍就是证人。他曲大人敢拿身家性命对上天起誓吗?”
“臣敢起誓。”
别说拿身家性命,就是八代祖宗他也肯。
文帝见状,也不能拿这种事情作为定罪的标准,但是看得出,他对曲达非常不满。
曲达生怕文帝让他起誓,幽恨的用余光盯着南云秋。
南云秋又道:
“陛下,曲大人还在刑部大牢里,辱骂御史台尽是无能之辈,
当时有很多狱卒都听到了。
臣是陛下同意才派到御史台任职,曲大人此话有亵渎圣躬,冒犯君王之意,
臣请陛下治他大不敬之罪。”
“绝无此事,臣只是说御史台不要太张狂,没污蔑御史台,更没有冒犯天威,望陛下明鉴。”
闻言,
卜峰吹胡子瞪眼睛,非常不悦,
文帝也摇头叹气,大有烂泥扶不上墙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