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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。”
“啊!你,你,你怎么还……”
信王如见鬼魅,倒退两步,说不出话来。
“没错,是我,王爷,您一定是想问,我怎么还没死是吧?”
南云春声音低沉哀徊,
喉咙口在滴血。
“王爷费尽心机,精心设下兔死狗烹的妙计,哼哼,可惜我南云春没死,让您失望了。”
“云春,你莫要激动,那是个误会,你听本王解释。”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?
你的屠刀划过我的头顶,能是误会吗?
我的妻儿惨遭你杀戮,能是误会吗?
你一次次的食言而肥,能是误会吗?”
说到激动处,
南云春竟从腰间拔出短刃,信王大惊失色,夺路而走。
“哪里走?今天再不告诉我真相,咱俩就同归于尽。”
事发突然,而且距离太近,
信王猝不及防。
疆场上自吹自擂还行,夜道上单打独斗,他没那个本事,也没那个胆量。
“护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