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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花枕头本色暴露无遗,信王闪身就朝角门方向奔逃,南云春更加断定:
信王当时的确是想杀他。
展侍卫闻听动静,方才刚愣过神,可是他躲在角门后面,来不及出手。
信王大惊失色,不留神脚底打滑,摔倒在地,眼看对方已经逼近,不由得肝胆俱裂。
没成想自己要在阴沟里翻船,心想大事去矣!
利刃近在咫尺!
危急时刻,
头顶上黑色的风袍呼啦啦掠过,
阿忠如蝙蝠一般越过高墙,稳稳落在外面。
南云春未曾提防,信王府还有高手,紧接着,臂膀被人制住,挣脱不开。
“狗杂种,胆敢行刺本王,院子里的獒犬有阵子没开荤了,剁碎了他。”
南云春胜券在握,却没有料到会是这种结果,唉,
又上了信王的当!
他本来是来讨账的。
这些年他被信王收买,潜伏在河防大营,搜集了很多南万钧的罪状。
信王每次都承诺,会告诉他的真实出身。
父母是谁?
何方人氏?
为何成了南万钧的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