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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连我也拿来遮眼。”
“你要争的东西,从一开始就没有留在这里。”
疫场外,顾长清听完雷豹从木管传回的动静,抬手叫停了准备下渠的军卒。
曹崇山压着火气。
“下面已经打起来了,还不追?”
“渠里只容两人并行。前面交手,后面的人进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”
顾长清让人把抓来的无生道徒拖到轮椅前。
那人嘴里塞着死马皮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雷豹拔掉马皮。
“问什么答什么。”
“答慢了,再塞回去。”
那人连咳几声,嘴角被马皮擦出了血。
顾长清问:“排污渠有几条出口?”
“两条。”
“撒谎。”
顾长清让雷豹掀起那人的裤腿。
“你左腿沾白碱,右腿是黑泥。若只有两条独立通道,你不会在一次送饭中同时踩到两种泥。”
道徒眼神一乱。
雷豹重新拿起死马皮。
“三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