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主渠向北,废渠通焚骨坑,还有一条小沟能进冻河。”
“哪条能运木箱?”
“主渠。”
“哪条能骑马?”
“都不能。”
顾长清把他的鞋翻过来,靴跟夹着半颗泡胀的黄豆,豆皮上还粘着细碎干草。
“冻河出口外有马料棚。”
“林霜月准备了接应马匹。”
道徒低下头,不肯再说。
曹崇山当即点出六名亲兵。
“绕北坡封马料棚。”
“先等等。”
顾长清看向东侧骨堆。
“林霜月把马留在洗马场,又丢下一只带曼陀罗和冷香的药瓶,已经明摆着请人去追冻河。”
曹崇山眉头压低。
“她不用马,怎么带走母版?”
柳如是擦去脸上的烟灰,接过话。
“母版很重。走不了水路,也不用马,便要用车。”
雷豹朝疫场东侧看去。
那边堆着成片腐烂的马骨,雪面平整,没有车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