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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所有人,喧嚣了一整天的李家小院终于安静下来。
云旌只觉得腰酸背痛,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他强撑着和柳林他们一起收拾完厨房的狼藉,然后烧水,仔仔细细地洗了个热水澡,洗去一身的油烟和疲惫。
洗完澡,他几乎是拖着脚步回到新房。
一进门,云旌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,直挺挺地扑倒在那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倦意的喟叹:“唔……好累啊,夫君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摊平的、软绵绵的饼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李宴清比他晚一些洗漱完,走进来时,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和皂角的清新味道。
他看到云旌这副瘫软无力的模样,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。
李宴清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轻轻放在云旌的腰背上,力道适中地按压揉捏起来。
“夫君你今天干了一天的重活,累不累?”云旌舒服地眯起眼,像只被顺毛的猫,声音带着鼻音,含糊地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李宴清言简意赅地回答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他常年打猎,体力极好,这点劳累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。
李宴清的目光落在云旌因为趴着而微微敞开的领口,露出一小段白皙细腻的脖颈,再往下,是单薄衣衫下隐约可见的、纤细而柔韧的腰线。
想亲。
想在上面留下印记。
云旌享受着夫君的按摩,懒洋洋地侧过头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宴清因为坐下而腹肌轮廓更加明显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