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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,就像我已经来学校两个月了。
当最后一片青瓦被稳稳地安放在屋顶,李家的新房子终于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巍然立起,青砖灰瓦,窗明几净,在夏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气派敞亮。
这日,新房子正式完工,引得几乎整个云家村的村民都跑来凑热闹。
人们围在簇新的院墙外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脸上大多洋溢着淳朴的赞叹与羡慕。
“瞧瞧,李木匠家这新房子,真气派啊!这青砖砌的墙,多结实!”
“是啊,瞧瞧这窗户,开得多大,屋里肯定亮堂。这院子也宽敞,以后晒个粮食、孩子跑闹都方便。”
“宴清小子有本事,旌哥儿又会持家,这小两口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。”
然而,人群中总免不了有几声不和谐的杂音。
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,双手抱胸,嘴角撇着,酸溜溜地低声道:“切,显摆什么?盖这么个大房子,还不知道背地里掏空了多少家底,往后啊,怕是连西北风都喝不上热乎的喽。”
这话恰好被旁边几个家里汉子在李家做零工的妇人听见了。
她们立刻不乐意了,其中一个性子爽利的当即就怼了回去:“王老五,你少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满嘴喷粪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
另一个也帮腔:“就是!人家宴清打猎是一把好手,会缺银子?我看你就是眼红当初没选你去干活,没能挣到那七十文一天还管肉菜的好活儿!自己没本事,还见不得别人好,呸!”
这王老五被戳中了痛处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还想争辩几句,却被周围人鄙夷的目光看得讪讪的,最终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。
这大喜的日子,没人愿意被这种晦气话影响了心情。
李宴清和云旌此刻正忙着招待前来道贺的乡亲,并未留意到这个小插曲。
即便知道了,以李宴清的性子,恐怕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有那闲工夫,不如多看看自家夫郎明媚的笑脸,或者想想晚上如何与他的云宝好好“庆祝”一番。
想到这里,李宴清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正开心地摸着新门框的云旌,心底某个念头如同春草般疯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