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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青洲还未察觉她情绪变化,跟上乔远翠,对她说教,
“你就是太冲动了,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?”
“嗯,不值得。”
乔远翠还想着云皎为什么会回京,随口敷衍他。
当初云皎退出京城时,她刚生完孩子,孩子太小还离不开她,她选择家庭,放弃了事业。
“远翠。”傅青洲双手放在她肩膀上,
“别闹了,好不好?然然还小,不能没有妈妈。赶紧抽个时间,我们去复婚。”
依旧是上位者的命令式语气。
今晚之前,乔远翠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不知道哪件事触动了她的神经。
或许是对队长的愧疚,或许是看见童话故事般场景,有男人愿意大半夜下厨煮面,只为安抚爱人的起床气。
以往被刻意遗忘的委屈翻涌出来,她挣脱开男人的钳制,
“离婚了我依旧是然然的妈妈,什么叫没有没妈妈了?”
傅青洲带着几分不耐烦,
“你还在生气对不对,我让云九睡在客卧,是因为她是我发小阿川的媳妇。
酒店出事了,我总得安顿好人家。”
以前由于他把房卡借给外人,乔远翠气急败坏地发脾气,闹着要离婚。
当时为了哄她,从此之后这个房间的房卡只有两张,只在夫妻二人手里。
他以为自己在吃醋嫉妒?未免太自信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