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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自己在吃醋嫉妒?未免太自信了点。
乔远翠也想起过往,那时候,她发现一个女人睡在他房间,可不是客卧,而是主卧那张床。
被她撞见还出言挑衅,“是表哥让我住的,嫂子不会这么小气吧。”
乔远翠找到傅青洲时,他冷漠地对她说,
“就是一个远房表妹,大老远的来京城实习,答应我妈帮忙照顾她,不知道你在气什么。”
什么远房表妹,那是傅夫人的预备役,等着挤走她上位的候选人!
乔远翠从回忆中抽离,疲惫地挥挥手,告别,
“等九小姐醒了,给我个信,我来赔罪。”
傅青洲不知道她又怎么了。
直觉告诉他,乔远翠这一走,从此以后,就走出了他的世界。
情急之下拿孩子做挡箭牌,
“你不去看然然吗?他今天还告诉我想妈妈了。”
乔远翠顿住脚步,苦笑一声,嗓音沙哑,
“傅青洲,别再用孩子绑架我了,你担心他没有妈妈,倒是把孩子给我啊?
女人离婚就有罪吗?为什么你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?”
我有什么原因?当初不是她非要离婚吗?
傅青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凭直觉阻止她离开,拉住她的手腕,
“你到底怎么了?我都解释清楚了,没在外面养女人,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