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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第五日,沈清欢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被带回到原来的小房间。
房间里面没有灯,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比在以前的监狱条件还要差,吃喝拉撒都在一个空间里。
她撑起身子,靠墙坐在地上,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到回音。
与外界隔绝,只有黑暗陪伴她。
一开始沈清欢都是安静的在角落里,但是长期处在这样的空间里,会让人崩溃。
她摸索着墙根站起来,脚踝铁链发出细弱的叮当声。
沈清欢也终于受不了疯狂的敲打门。
“有人吗?”
求求你们...
先是三短两长,后来变成杂乱无章的捶打。
深夜的送饭口格外沉默。铝盘推进来的瞬间,她发疯似的扑过去,鼻梁撞在金属挡板发出闷响。
和我说句话好不好?她贴着门缝哀求,铁锈渗进唇纹里,就说一个字...回应她的是通风管呜咽的气流。
她抱着膝盖蜷成子宫里的姿势,尿液浸透裤管也毫无知觉。
救命——嘶吼震得耳膜生疼,却连回声都疲倦了。
沈清欢用额头抵着门板抽泣,痛苦的抓着头发。
门外传来换岗的脚步声,她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了。
她就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,什么也感受不到。
时间越久,沈清欢的精神就越恍惚。
沈清欢开始数铁链的环扣。第三十七次数到第七个铁环时,舌尖突然尝到咸涩——眼泪滑落进嘴角,苦涩的味道。
她盯着虚无的黑暗,恍惚看见许久不见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