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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着虚无的黑暗,恍惚看见许久不见的母亲。
沈清欢:妈,阳台茉莉该浇水了...
母亲的温润声线:欢欢最会养花了,帮妈妈看看这盆吊兰...
沈清欢对着黑暗哽咽:根...根都烂了...
忽然画面一转,她又看见一个人偶。
人偶尖锐的童声:你把我右耳的太阳吃掉了!
沈清欢慌忙捂住耳后:明天...明天还给你双份...
人偶声音突然苍老:可我们活不到日出了呀
“啊”沈清欢爆发出尖锐的叫声。
用力的挥手试图把面前的人偶挥撒掉。
“你是假的,你是假的——”
沈清欢把头埋进膝盖里,发出呜咽声……
第十三次换岗时,铁门铰链发出生锈的声音。
沈清欢本能地缩向墙角,却被强光刺得视网膜灼痛。玄关处立着的人影逆光而站,腕间沉香念珠随转佛珠的动作轻响——是拍卖会那夜令全场噤声的男人。
你们陆总送的夜莺,鎏金面具折射着走廊吊灯,该换笼子了。
德语发音的让沈清欢瞳孔骤缩。
男人薄唇间吐出的话,裹着薄荷烟与龙舌兰的气味。
保镖扯动铁链的瞬间,沈清欢突然暴起咬住对方虎口。
她听见面具后传来声轻笑,接着后颈传来注射器的凉意。意识消散前最后看到的,是男人摘下面具时眼尾的朱砂痣。
沈清欢在玫瑰香气中惊醒,她本能地蜷缩身体,却陷进羽绒被里。
夜莺小姐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