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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徒劳地摇着头。
没有?那你这一身酒气哪来的?这吐的哪来的?这脸谁打的?嗯?”
王阿姨指着她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。
“跟男人鬼混,被人打了丢出来了吧?活该!小小年纪不学好!真是丢尽了学校的脸!赶紧滚!再赖在这儿,我叫保安把你叉出去!到时候让全校都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!”
她不再试图解释,不再试图站起来。
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冰冷的膝盖里。
王阿姨看她这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样子,更是气结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:“晦气!真晦气!大清早碰见这种脏东西!”
她嫌恶地绕过沈清欢和那片呕吐物,拿出钥匙哗啦啦地打开了宿舍楼大门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!巨大的关门声在清晨的寂静中回荡,是对沈清欢最后的驱逐和宣判。
铁门在她身后紧紧关闭,隔绝了那点微弱的、带着暖意的灯光和可能存在的庇护。
冰冷的台阶,冰冷的地面,冰冷刺骨的晨风,还有宿管大妈那毫不掩饰的、如同看垃圾般的鄙夷目光……世界重新只剩下无边的寒冷、尖锐的疼痛和灭顶的绝望。
沈清欢蜷缩在紧闭的宿舍楼门外,像一件被彻底丢弃的、肮脏的垃圾。高烧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胃部的钝痛如同沉重的铅块不断下坠。宿管大妈那刻薄恶毒的话语还在她嗡嗡作响的耳边回荡——“下贱”、“丢人”、“脏东西”……
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哭了。
眼泪仿佛已经流干,只剩下滚烫的身体和冰冷刺骨的心。她只是更深地将自己蜷缩起来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紧自己,仿佛这样就能抵御这世间所有的寒冷和恶意。
晨曦微露,薄雾弥漫。
冰冷的长椅上,那个蜷缩的身影微微动了动,发出一声细若蚊蚋、带着高烧呓语般的痛苦呻吟:
“烬烬……姐姐好冷……好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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