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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“呃啊——为什么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带着浓郁血腥气的嘶吼从她咬破的唇间挤出,声音扭曲变形,充满了自我毁灭的疯狂。
那只没有输液的手,死死揪着自己汗湿的头发,用力撕扯,指甲在头皮上划出血痕。
“该死的是我……让我替她死……”
沈清欢呜咽着,声音忽高忽低。
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失血带来的眩晕。
“雪宁……栗子烫……”
她突然一缩手,那只揪着头发的手被收回,五指张开,指尖剧烈地颤抖,空洞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指尖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五年前那糖炒栗子的触感,和江雪宁指尖那抹的印记。
“……不是我推的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,对着空气,对着自己沾满血污的手,语无伦次地、急切地辩解着,眼神涣散。
“别动清歌……求求你……我磕……我磕……”
她的身体又佝偻下去,额头下意识地想往枕头上撞。
“九百九十九……我磕完了……血……我的血……”
混乱的话语,失控的自残行为,这一切,清晰地落在病房门外一双冷静的眼睛里。
顾淮安。
陆承渊的私人医生兼为数不多的死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