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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清欢,”他低声呢喃,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,内容却残忍如刀,“你竟然敢……杀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解脱?就能离开?”他低笑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扭曲的恨意,“做梦。
你这辈子,就是死,也只能死在我身边。这笔债,我会让你用余生,慢慢还。”
昏迷中的沈清欢似乎感知到了这刻骨的恶意,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,一滴泪珠从眼角悄然滑落,没入鬓角。
陆承渊盯着那滴泪,眼神复杂地变幻了几下,最终只剩下冰冷的决心。
他替她揩去泪痕,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,但说出的话却将她推向更深的地狱:
“好好休息,我的罪人。
沈清欢在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中醒来。
那是一种空茫的、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的剧痛,提醒着她那个小生命已经彻底离她而去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,留下一个冰冷而疼痛的黑洞。
她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——她又回到了这座金丝笼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中药的苦涩。
脚上的镣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手腕上更先进的电子监控手环,一旦她离开别墅范围就会发出警报并锁定位置。
“太太,您醒了?”一个陌生的看护轻声开口,小心翼翼地将吸管递到她唇边,“喝点参汤吧,您身体太虚了。”
沈清欢别开了脸,闭上了眼睛。
她不想吃,不想喝,不想和任何人说话。
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如同潮水,几乎要将她溺毙。
那个孩子,那个她甚至来不及确认是否欢迎的孩子,就这样因为她绝望下的疯狂举动而消失了……这是对她最残忍的惩罚。
房门被推开,陆承渊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