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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的种!就算不要,也该由他来决定!她沈清欢凭什么擅自做主?!
就为了报复他?为了离开他?!
恨意如同岩浆,瞬间淹没了那丝微不足道的痛,将他重新凝固成那个冷酷暴戾的陆承渊。
“她呢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冰冷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崩溃的男人只是幻觉。
“太太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失血过多,身体非常虚弱,需要绝对静养和精心调理,否则会落下严重的病根,甚至影响以后的……”
陈医生谨慎地没有说下去,“而且,这次小产对她的心理打击可能非常大,需要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陆承渊冷冷打断她,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漠然和掌控感。
“调理好她的身体,我不希望她以后变成个病秧子。其他的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他推开抢救室的门,走了进去。
沈清欢已经被转移到病床上,脸色比身下的床单还要苍白,几乎透明。
她闭着眼,呼吸微弱,脆弱的像一碰即碎的琉璃。
即使在昏迷中,她的眉头也紧紧蹙着,仿佛承受着无尽的痛苦。
陆承渊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目光掠过她输着液的手,最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那里,曾经有过一个属于他的微小生命,现在没了。
是被她亲手“杀”死的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骇人。
他缓缓俯身,冰凉的指尖抚上她毫无血色的唇瓣,动作轻柔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。
“沈清欢,”他低声呢喃,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,内容却残忍如刀,“你竟然敢……杀了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