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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丧钟,敲碎了沈清欢所有的希望。
她不再挣扎,也不再哀求,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,望着天花板上扭曲的光影,任由身体在咳嗽中痉挛,任由身上的男人发泄着他无尽的恨意和扭曲的占有欲。
咳意和血腥味一直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。
极致的痛苦和绝望,竟然催生出一丝诡异的平静。
她好像……真的快要死了。
死在他的怀里。
如他所愿。
那次几乎致命的折磨之后,沈清欢病了整整三天。高烧不退,咳嗽不止,时常陷入昏睡。陆承渊叫来了陈医生,但勒令不准去医院,只在别墅里治疗。
陈医生看着沈清欢的状况,眉头紧锁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赞同,但在陆承渊冰冷的目光下,什么也不敢多说,只能加大药量。
陆承渊这次没有离开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墅里,甚至亲自守在床边。他看着沈清欢昏睡中依然痛苦蹙紧的眉头,看着她因为咳嗽而微微颤抖的肩膀,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空茫感越来越重。
他有时会粗暴地把她摇醒,强迫她吃药喝水,恶声恶气地威胁:“别想给我装死!你的债还没还完!”
有时又会在她咳得厉害时,动作僵硬地把她扶起来,笨拙地拍她的背,虽然脸色依旧难看。
这种反复无常的态度,连佣人和保镖都感到心惊胆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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