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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场附近的诊所里,医生给沈清欢做了紧急检查。
胎儿暂时稳定,但有先兆流产的迹象。医生看着B超单,不能再受刺激了,必须绝对静养。
沈清欢躺在床上,看着B超里那个小小的、模糊的轮廓,眼泪又一次涌出来。
宝宝,她轻声说,妈妈带你离开这里。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
屏幕上,胎儿的小手动了一下,像是回应。
江临在外面接了个电话,回来后脸色凝重:清欢,陆承渊在找你了。他动用了机场的关系,可能会查到我们的航班。
沈清欢的心猛地一沉:那怎么办?
换航班。我查过了,半小时后有趟飞法兰克福的,我们到了法兰克福再转机去佛罗伦萨。江临扶她起来,能走吗?
沈清欢咬牙点头:
她必须能。
机场里人潮涌动,广播声此起彼伏。
沈清欢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被江临搀扶着,混在人群中往前走。小腹的疼痛还在持续,但她咬着牙,一步都没有停。
安检处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玻璃门外,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。那些灯光里有她熟悉的街道,有她住了多年的学校,也有那座困了她几个月的陆家公馆。
再见了。她在心里说。
再见了,这座城市。再见了,曾经的爱与恨。再见了,陆承渊。
清欢,该走了。江临轻声提醒。
沈清欢收回目光,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向登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