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佛罗伦萨的夜风裹着古老石墙的凉意,吹过狭窄的巷道。黑色轿车停在沈清欢公寓楼下,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。
陆承渊坐在后座,指间夹着一支早已熄灭的烟。他盯着三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,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就在那里。
离他不过二十米的距离,却像隔了一整个银河。
陆总,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,沈小姐已经明确说了不见……要不我们先回酒店,明天再——
闭嘴。陆承渊的声音沙哑。
三个月的寻找,从国内找到国外,从一座城市追到另一座城市。他像个疯子一样动用了所有关系,查航班记录,查出入境信息,甚至查了佛罗伦萨所有美术学院的入学名单。
终于找到了。
可她不见他。
她连他的电话都不接。
陆承渊推开车门,大步走向公寓大门。助理慌忙跟上:陆总!这是私人住宅,您不能硬闯——
让开。
他按下门铃,一次,两次,三次,按得又急又重。
门禁对讲机里传来电流声,然后是江临冷淡的声音:
让沈清欢出来见我。
对面沉默了两秒,然后江临笑了,笑得很讽刺:陆总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清欢说了不见你。你再按门铃,我就报警了。
江临!陆承渊咬着牙,手指攥紧了门禁,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?趁人之危把她带走,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