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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内一片寂静。
清欢,我错了。他的额头抵在门板上,声音发抖,我知道我错得离谱。雪梨的事、鉴定的事……我都查清楚了。她骗了我,我他妈的就是个瞎子。你给我个机会,就一次……
门内依然没有回应。
陆承渊的拳头砸在门上,砸得指关节渗出血来:沈清欢!你开门!你就算要判我死刑,也得给我个当面对质的机会!
门内终于传来声音。
沈清欢的声音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陆承渊,你走吧。
我不走!他的声音几乎在嘶吼,你在里面三个月,我找了你三个月!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?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在哪,过得好不好,孩子好不好——
这些关心,来得太晚了。
六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刀,精准地插进陆承渊的心脏。
清欢……
当你站在手术室门口,说要把孩子打掉的时候,当我求你信我一次你却转身离开的时候,当你为了江雪梨一次又一次羞辱我的时候——陆承渊,那时候你在哪?你的关心在哪?
陆承渊的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他撑着门框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: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清欢,你开开门,让我看你一眼。一眼就行。
门内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陆承渊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。
然后他听见了她的声音,轻得像叹息:
陆承渊,你回去吧。孩子我会生下来,他会很好。但我们……没有以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