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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把陆承渊整个人都砸碎了。
他慢慢滑坐到地上,背靠着门板,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。
清欢……他的声音哽咽,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
门内再也没有回应。
只有隔壁邻居探头出来骂了一句吵什么吵,又缩了回去。
助理站在楼梯口,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男人,此刻像个落魄的丧家犬一样瘫坐在地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
陆总,要不我们先回去……
陆承渊的声音很轻。
助理默默退下了。
夜越来越深,走廊里的声控灯熄了,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。
陆承渊靠在门板上,一动不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站在门后,隔着薄薄的门板,在听他。
陆承渊猛地抬头:清欢?
门内又安静了。
他等了很久,什么都没等到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听见门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。
很轻,很细,像猫叫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