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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餐完的第二天,沈清欢感冒了。
头一天在河边吹了一下午风,晚上又熬夜赶了一件订单,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觉得嗓子发紧,头晕得厉害。她强撑着给沈念做了早饭,送他去幼儿园,回来之后就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。
陆承渊按惯例来送沈念时扑了个空——幼儿园门口没见着人。他给沈清欢打电话,响了很久才接,对面传来浓重的鼻音:喂……
你感冒了?陆承渊几乎立刻就听出来了。
有点……没事。
你在家等着,我过来。
沈清欢想说不用,但对面已经挂了。她翻了个身,继续窝在沙发里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被敲响了。她挣扎着去开门,门外的陆承渊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,药品、食材、还有一壶热气腾腾的粥。
你干什么,又不是什么大病……沈清欢的声音闷闷的。
陆承渊已经侧身进了门,把手里的东西往厨房一放,回来时伸手贴了一下她的额头,眉头立刻皱起来:发烧了。
低烧而已。
低烧也是烧。他把她摁回沙发上,抖开一条毯子盖住她,又进厨房倒了热水和退烧药出来,吃了。
沈清欢看着手里的药片,又看看站在面前一脸严肃的男人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:陆承渊,你在使唤谁呢?
使唤你。他把水杯塞进她手里,两年前我欠你的,今天开始还。
沈清欢没有再反驳,乖乖吃了药,缩在毯子里。陆承渊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,煮了姜茶,又把带来的粥热好。他端着一碗粥出来时,沈清欢已经眯着了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