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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没有再反驳,乖乖吃了药,缩在毯子里。陆承渊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,煮了姜茶,又把带来的粥热好。他端着一碗粥出来时,沈清欢已经眯着了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没有叫醒她,把粥放在保温垫上,然后轻手轻脚地收拾了客厅里散落的玩具和杂志。扫到沈念的小画板时,他看见画上歪歪扭扭的三个小人——一个高的,一个矮的,还有一个更矮的。高的那个旁边写着,矮的旁边写着,更矮的那个写着。
陆承渊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原处,继续收拾。
沈清欢醒来的时候,已经下午两点多了。烧退了,精神好了不少,鼻塞也通了。她坐起身,看见客厅被收拾得整整齐齐,茶几上放着已经凉了的粥和一壶新沏的姜茶。厨房里有动静,她赤脚走过去,看见陆承渊正站在灶台前,用她的围裙,认真地炒着一盘青菜。
醒了?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快好了,马上吃饭。
沈清欢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系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,在她的厨房里忙前忙后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侧脸上,他看起来熟练又自然,好像已经在这个厨房里做过千百顿饭一样。
你怎么会做饭的?她问。
这两年学的。他把炒好的菜装盘,一个人闲着没事,看了几个教程。
沈清欢没再说什么,在餐桌前坐下。陆承渊把饭菜端上来,一荤一素一汤,家常又清淡,对感冒的人来说正合适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汤,忽然有点鼻酸。这两年多来,她都是一个人照顾自己、照顾沈念,生病了也是硬扛。从来没有人这样细致地照顾过她。
怎么了?陆承渊见她不动筷子,问道。
没事。她吸了吸鼻子,低头扒饭,有点烫。
陆承渊没有拆穿她。他只是坐在对面安静地陪她吃,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。
那顿饭吃得很安静,但两个人都觉得比野餐那天的三明治还要暖。
下午四点多,沈清欢还想自己出门接沈念,被陆承渊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