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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也行吗?沈念歪着头。
只要你画的,都是爸爸最喜欢的。
沈念笑得眼睛眯成缝,埋头继续啃面包。沈清欢坐在对面喝粥,耳朵有点热,没有抬头。
吃完饭送沈念去幼儿园的路上,沈念一手牵着一个人,开心得走路都在蹦。到了门口他松开手往里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:爸爸妈妈下午都来接我!
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幼儿园。
沈清欢和陆承渊并肩站在门口,目送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。晨光正好,照在他们身上。
我中午给你做饭。陆承渊说。
你不用上班吗?
今天周末,没什么要紧事。
沈清欢没接话,但也没有拒绝。她转身往回走,陆承渊跟在她身侧,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。
石板路两旁的老房子投下长长的影子,阳光从屋檐缝隙里漏下来,碎金一样洒在他们脚边。佛罗伦萨的早晨安静而温柔,远处教堂传来整点的钟声,悠长而清澈。
陆承渊。沈清欢忽然开口。
你再这样下去,她顿了顿,声音很轻,我真的会心软的。
陆承渊的脚步顿了一下。他看着她的侧脸,阳光照在她的睫毛上,像镀了一层金色的绒光。
他笑了,声音很轻:那就心软吧。我给你一辈子时间,慢慢软。
那天下午,陆承渊接了一通电话。
他正在沈清欢的工作室里,帮她整理几件待展出的作品。手机震动的时候他看了眼屏幕——是国内调查组打来的,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窗边接听。
沈清欢正在打磨一件雕塑的底座,余光瞥见他接起电话后神色渐渐变了。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,指关节泛白,背脊绷得笔直,一句话没说,只是听着。然后他低声说了句知道了,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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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窗边,背影僵住了很久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可他的轮廓却像被冻住一样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