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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她关上了门。
陆承渊坐在沙发上,愣了足足十秒。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下方,果然叠着一床干净的薄被。
他慢慢弯下腰,把那床被子抽出来,抱在怀里。
被子上有淡淡的皂香,是沈清欢常用的那个牌子的味道。
陆承渊把脸埋进被子里,鼻子一酸,差点没忍住。
她留他过夜了。
虽然不是同床,虽然只是沙发。
但这已经是两年多来,她给他的最大的一步退让。
他躺在沙发上,盖着那床带着皂香的被子,看着天花板上流动的月光,忽然觉得这两年所有的煎熬和等待,都值了。
第二天早上,沈清欢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。
她揉了揉眼睛走出来,看见陆承渊已经在厨房里了。他穿着昨天那件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,正在煎蛋。旁边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粥、小菜、切好的水果,还有一杯温牛奶。
沈念已经坐在餐桌前了,嘴里塞着一小块面包,含含糊糊地喊:妈妈早!爸爸做了好多好吃的!
沈清欢站在走廊里,看着这副场景,忽然有种恍惚感。好像这个画面本该如此,好像这三个人本来就是一家人,中间那些年的分离和痛苦都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。
愣着干嘛?陆承渊端着煎蛋走出来,洗漱了吗?
沈清欢回过神,嗯了一声,转身去洗漱。刷牙的时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出来吃早饭时,沈念正在跟陆承渊汇报今天的计划:今天幼儿园有画画比赛,我要画咱们三个!
陆承渊给他剥了一个鸡蛋:那一定要拿第一名。
拿不到第一名怎么办?
那就拿第二。
第二也行吗?沈念歪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