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鸢尾应道:“姑娘放心,奴婢省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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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情一路被带到了御书房。
苏公公将陆情送到后就屏退宫人,亲自候在殿外。
陆情早已习惯这阵仗,走到御前行礼:“陛下。”
“来了。”
谢泓抬了抬头,道:“替朕磨墨。”
“是。”
陆情熟练的走上前替天子研磨,她始终低着头,没去看他手中的奏折。
她在宫中长大,与几位皇子抬头不见低头见,作为姑母亲子的圣上他们那些年更是几乎每日都要碰上面,年岁大些她便有意躲着,可但凡逮着她有空,圣上就喜欢宣她来跟前伺候笔墨。
时间就这么缓缓流逝着,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谢泓才放下笔,盯着面前摊开的奏章无声叹了口气。
陆情很识趣的问:“陛下有何烦心?”
谢泓将奏章往她跟前推了推:“你看看,这承恩侯人还没进宫,各世家为他请功的奏章却已经送进来了不少,这本更是离谱,竟想趁着此次军功让朕给宇文家恢复国公爵位。”
陆情心中一咯噔。
陛下如今虽不至于像先皇晚年那般犯起疑心病来草木皆兵,但天子多疑是通病。
陛下急急将她叫来说这些莫不是要对承恩侯对手!
“臣听说,承恩侯此次受了重伤。”
谢泓点头:“是有这么回事,朕派太医瞧过了,说是有得养。”
天子面上瞧着担忧,可了解他的人却能从他眼底窥出几分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