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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面上瞧着担忧,可了解他的人却能从他眼底窥出几分欢愉。
陆情默默垂眸。
谢泓在忌惮承恩侯。
“承恩侯原本就是戴罪立功,如今得胜回朝,才算平了先前的罪孽,也不负陛下的期望。”
陆情道:“依臣看,侯爵足矣。”
“他若不知感恩,真做出什么出格的…宇文家如今就剩他一人,又受了重伤,陛下再压他便是。”
依她看,谢泓就是太闲了。
承恩侯虽打了胜仗,那也是朝廷的兵权和宴家的兵,兵权一交,他有什么值得天子忌惮的?
那块冷冰冰的侯府牌匾吗?
“朕原也这么认为。”
谢泓顿了顿,看向陆情道:“你可知,宇文,晏两家要联姻?”
陆情手中的墨条一顿。
宇文家只剩承恩侯这么一个独苗苗,若要联姻,是谁自不必多想。
他,要成婚了?
“这是何时的消息?”
陆情压下心中的苦涩,语气不变道:“臣之前没听人说起过。”
她早就想过会有这样一天,也就没什么好震惊的。
她记得晏家只有宴五姑娘还未定亲。
倒是巧,他们连行序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