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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刹,她知道迟邪指的是别的事情。
千灯山谷那一晚,裴月明和迟邪单独在岩洞内复活夜母,两人心跳都快得不正常;还有后来,迟邪心跳完全消失的那几分钟。
她告诉过自己,是因为太累了,自己的法则过载。
但如果不是呢?能让一个人从濒死变为毫无外伤,这世上只有一种东西做得到——仪式。
真正的、完美的仪式。
迟邪还在看着她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格外浅。
——他知道她察觉了。
他肯定知道。
但下一秒,迟邪语气仍然轻松:“所以,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,我和裴月明住在一起的?我是真好奇。”
很轻巧的一句话,把气氛带了回来。
裴一北微怔,随即在心底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她无奈瞥了眼迟邪挺括的黑衬衫:“你们衣服都是同一个牌子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靠近他的时候,心跳总是会变快一点。”
迟邪哑然失笑: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点点头,“行,我这就回去嘱咐他。”
出了大门,冬日阳光正好。
冷空气扑面而来,迟邪披上外套,开车回家。
穿过城市街道,穿过漫长的林荫道,那栋熟悉的小别墅出现在尽头。
熄火,下车。
步伐快了几分,他推开门。
水沸腾的声音,香气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