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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沸腾的声音,香气淡淡的。
裴月明穿着睡衣,正在厨房煮着什么。他没回头:“回来得那么快?”
“没啥好讲的。”迟邪把外套挂起来,走到他身边,“要不是我得露个面,让他们看看我真没死,我也懒得去。好不容易有装病的机会。”
裴月明忍了两秒:“你说话的时候,手能别放在我腰上吗?”
“是么?我都没注意到。”迟邪凑得更近,“我刚刚还碰见裴一北了。她让我转告你,以后少用法则去战斗。”
“她挺负责。”裴月明说。
“是啊。”迟邪说,“不过我也是认真的,以后,能别动手就别动了吧。”
裴月明很淡地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迟邪也不再提这个话题,笑道:“说起来,我刚回家怎么都没什么表示?我们再亲一个呗。”
“不。”裴月明回答,“你别拦着我拿勺子。”
锅里煮着云吞,是他从迟邪冰箱里翻出来的,已经熟了。
迟邪不撒手。
若非万不得已,裴月明从不在肉体力量上,与迟邪进行任何形式的抗衡。
尤其是在打残日时,迟邪单手不知道把他揽起来多少次之后。
渡鸦从影中飞出,就要去叼勺子——
迟邪眼疾手快,另一只手一捞,抢在它之前拿起勺子。
他松开搭在腰上的手,一边把云吞捞进碗中,一边说:“怎么就吃这个?不是讲了,饿了可以找管家。我每年花大价钱请他,还有背后什么的厨师团队,可不是让他们吃闲饭的。”
“不太饿,随便吃点。”裴月明回答,“你说的那个团队叫什么?”
“这我哪里记得。就找了个最贵的、看起来头衔最多的。”迟邪把碗端到茶几上。
电视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