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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乘屹的大剑在身前上方一扫,像是赶苍蝇一样,轻轻松松地把好几件法器同时磕飞了。
雷音斧也在其中,像一颗被弹开的石子,旋转着飞向远方,越飞越远,最后变成一个黑点,消失在天空里。
耿飚的脑子“嗡”了一下——不是雷音,是神念被生生打断的感觉。
法器上附着他的神念,那一剑砍断的不是斧头,是他和斧头之间的联系,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,弹回来的那一下抽得他脑子发懵。
他来不及心疼那柄斧头。
一柄长剑已经到了面前。
赵无咎。
风家的老人,修为不是多高,但剑很快,快到耿飚只来得及从储物袋里激活一件钟型法器挡在身前。
“铛——”
剑尖刺在钟壁上,钟声嗡鸣,震得他耳膜发疼。
钟型法器挡住了这一剑,但也只是挡住。
耿飚想后撤,想拉开距离,想找个机会反击。
但钟型法器不动了。
不是他不想动,是动不了。
三只巨大的铁甲虫死死地抱住了那口钟。
每一只都有脸盆大,甲壳黝黑发亮,六条腿紧紧地箍在钟壁上,像三把铁钳子,把那口钟钉在半空中,纹丝不动。
耿飚急忙催动法力,那口钟嗡嗡地响,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几只虫子的钳制。
左腿一阵剧痛。
他低头,看见另一只铁甲虫正趁机对他发起了偷袭,它居然在防御法器下方咬破了一个小缝隙,巨大的口器深深地嵌进肉里,往外一扯,一块巴掌大的肉被撕了下来,鲜血喷涌而出,他甚至能看见里面白森森的骨头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