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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”
耿飚惨叫一声,左手本能地甩出一道小护盾,把那只铁甲虫弹开。
护盾不大,勉强护住左腿,但也只是勉强。
那只被弹开的铁甲虫在地上翻了个身,又朝他爬过来,口器上还挂着他腿上的肉。
赵无咎的长剑又到了。
耿飚来不及施法,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柄大刀,拼尽全力挡开那一剑。
“铛——”
火星四溅,长剑被荡开,但剑尖还是在他右侧肋下划了一道口子,衣袍裂开,皮肉翻卷,鲜血顺着衣摆往下淌,右脚踩在血上,滑了一下。
他踉跄着稳住身形,右手去摸储物袋里的土甲符。
土甲符,中品防御符篆,能瞬间在体表形成一层石质甲胄,挡住刀剑和法术。
这是他救急的手段了,只要贴上土甲符,他就能——
胸口一阵剧痛。
不是那种被刀剑刺中的痛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撕开的痛。
他低头,看见自己的胸口多了一个大洞。
衣袍碎了,皮肉翻了,肋骨断了,里面的东西——他不太想看——还在往外涌血。
一只白斑蜈蚣从他胸口抽出口器,那口器上挂着他的血、他的肉、他的——他不敢想。
白斑蜈蚣没有继续攻击。
它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,像完成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任务一样,转身就走了,朝另一个方向追去。
那个方向,一个郭家长老正被风家一名长老击退,踉跄着往后倒。
白斑蜈蚣的目标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