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带着消毒水味道。
顾淮安穿着白大褂走进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沈清欢揪着头发的手松开,狠狠砸向额头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中。
她看着走进来的顾淮安,眼神空洞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有浓重的戒备像一层坚冰覆盖在上面。
顾淮安扫了一眼监护仪上乱七八糟的数据线,又看向沈清欢额头上那片被血浸透、洇开更大的纱布,眉头习惯性地皱了一下。
纯粹是看不过去伤口被糟蹋成这样的职业反应。
“伤口崩裂了,需要重新处理。” 他的声音平稳,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他走到床边,示意护士准备东西。
沈清欢没有任何反应,任由他们摆弄。
护士小心翼翼地去解那黏糊糊的纱布,动作再轻也扯到皮肉,沈清欢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,牙关咬得死紧,硬是一声没吭。
她偏过头,眼神死死盯着惨白的天花板,空洞洞的,刚才那股子对着空气又哭又喊、疯魔似的劲儿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摁了回去,只剩下一种强撑出来的、死水一样的平静。
顾淮安戴上手套,拿起消毒棉球,动作麻利却谈不上多温柔,直接按上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药水刺激皮肉的细微声响里,沈清欢的身体发抖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混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往下流。
她嘴唇抿得发白,快咬出血了。
黏连的纱布被撕开时带来细微的刺痛,她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。
“疼得厉害?” 顾淮安一边清理伤口边缘翻开的皮肉,一边随口问了一句,声音平平的,跟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没区别。
他眼皮都没抬,专注在伤口上,仿佛只是走个流程。
作为陆承渊的死党,他当然清楚眼前这女人是谁——害死江雪宁的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