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作为陆承渊的死党,他当然清楚眼前这女人是谁——害死江雪宁的凶手。
同情?那玩意儿太奢侈了。
他只是个医生,尽医生的本分处理伤口而已。
顾淮安一边动作,一边透过无框眼镜的镜片,冷静地观察着她。
仿佛灵魂已经抽离,只剩下这具破败的躯壳在承受一切。
沈清欢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,视线依旧钉在天花板上,嘶哑的声音挤出来,干得像砂纸摩擦:“…还好。”
整个清创过程,她安静得可怕。
顾淮安手上的镊子夹着一小块沾了血污的碎布,动作没停,像是闲聊,又像是不经意的试探:“这伤,看着不像一次弄的。反复撞击硬物?磕头磕的?”
他语气没什么起伏,纯粹是陈述一个观察到的医学事实。
“这种伤,疼起来钻心,容易让人脑子发昏,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他顿了顿,终于抬眼,透过镜片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个病例样本。
“心里要是压着事,憋狠了,人容易走岔道。想聊聊?”
“不用!”
“没有。” 她的声音嘶哑干涩,像砂纸摩擦,却带着一种刻意的、维持的平稳。
“只是……伤口太疼了,有点控制不住。”
沈清欢猛地转回头,反应快得惊人,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一股子被踩了尾巴的恐惧和抗拒。
她死死盯着顾淮安,那双刚才还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烧起两簇火,是恐惧,更是强烈的防御。
“我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