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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!”
她急促地喘着气,胸口起伏。
“就是磕狠了,头晕!养两天就好!我脑子清楚得很!不需要跟谁聊!”
她语速飞快,像是在拼命证明什么,眼神执拗得近乎偏执:“我知道我有时候…控制不住脾气。但我没疯!我清醒得很!我知道我在哪儿,我知道我是谁!用不着心理医生!”
顾淮安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目光却更深邃了几分。
顾淮安看着她激动的样子,看着她额头上因为情绪激动又微微渗血的纱布边缘,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他心里嗤笑一声:恶毒的女人,有点心理问题也活该,自己作的孽,自己受着。
精神崩溃?
那也是她该得的报应。
只要人没真疯到影响治疗,他才懒得管她心里那点破事。
反正陆承渊要的,大概也就是她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“忏悔”。
“我很好!”
“我没有任何负担!不需要聊!”
顾淮安沉默地看着她。
顾淮安没有再追问。
他不再说话,手脚麻利地给她重新包扎好,动作专业但透着股疏离的冷气。
“伤口别沾水,情绪别太激动,影响恢复。”
他公事公办地丢下医嘱,收拾东西转身就走,多一秒都不想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