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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宅灯火通明,温暖的灯光洒在湿漉漉的石阶上。
主厅里,陆老太太正由佣人陪着看晚间新闻,听到动静,立刻转过头,脸上满是关切:
“清欢回来了?哎哟,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承渊说你有点不舒服,去医院看看,医生怎么说啊?”
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而微弱:
“奶奶,我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有点贫血,医生开了点补铁的药……”
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旁边沙发上,正慢条斯理解着袖扣,眼神冰冷扫视着她的陆承渊,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威胁,让她如芒在背。
“贫血?”
老太太心疼地拉过她的手,触手一片冰凉。
“哎哟,手这么凉!快坐下!张妈,快把炖好的阿胶当归汤端来!以后可得好好补补!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
沈清欢低声道谢,顺从地被老太太拉着坐下。
陆承渊冷眼旁观着她这副“温顺乖巧”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。
演,继续演。
他倒要看看,她这出“病弱西施”的戏,能唱到几时。
深夜,沈清欢回到那个空旷冰冷的房间。
门锁落下,剧烈的咳嗽再次席卷而来,她冲到卫生间,对着洁白的盥洗盆,咳得撕心裂肺,点点猩红溅落在雪白的陶瓷上,刺目惊心。
她颤抖着打开水龙头,哗哗的水流冲刷着那些血迹。
沈清欢瘫在冰凉的地砖上,背靠着同样冰冷的浴缸。